鹿念初缓慢地呼出一口浊气，她看向了旁边一直沉默的男人，说道：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顾灼野却说：“进去休息一下？”
鹿念初看了看前方的别墅，她从没来过这里，也没有心思在这儿休息。
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她径自往前走。
“鹿念初。”
身后，男人沉缓地声音传来。
鹿念初的脚步一顿，转过头看向他，“有什么事？”
顾灼野漆黑的凤眸沉沉的看着她，“如果你一早就知道当年救的是我大哥，你……还会来找我吗？”
鹿念初淡淡看着他，“如果你一开始就知道救了你的是苏晴，你还会接受我的告白吗？”
微风轻轻吹过，将两个人的话都吹落在草地上。
鹿念初勾了勾唇角，“你从一开始就没看明白我的心，顾灼野，我们真的不合适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。
“会。”
身后却传来男人斩钉截铁的声音，“我会。”
鹿念初没有回头，“不重要了。”
顾灼野却几步走了过来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“重要，当然重要，我们在一起是注定的，没有那么多如果，我之所以这么问你，是因为我害怕，我害怕你发现自己喜欢错了人，就再也不看我了！”
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眸，说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砸在她的耳朵里，“因为我害怕啊，鹿念初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腕，“我之前做得很过分，我自信地以为你爱我，所以你不会怪我，你还会和我一起承担那些责任，是我太自负，我现在知道错了，我知道我想的太天真了，感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情，我更不应该把你拉进来去承担那些……”
“我花了很多时间去明白这些道理，我也努力放开你，满足你的愿望离婚，可是鹿念初……没有你的日子，我这里很痛，真的很痛。”
他抓住她的手，按在自己的胸口，他的声音干涩了几分，“哪怕是现在，我也不想和你离婚。”
掌心下传来震动的感觉，那是胸腔内剧烈跳动的心脏，仿佛在映衬着他的话，心跳越发剧烈了。
鹿念初纤长的睫毛颤了颤，缓慢地说道：“我们做了交易的。”
顾灼野痛苦地闭了闭眼睛，微微低头，脊背好似都佝偻了几分，半晌才松开了她的手。
鹿念初抬眸看着他，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