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长明拧眉，“灼野，你没听见晴晴的话吗？”
顾灼野的拇指摩挲了一下鹿念初的手背，而后看向鹿长明，说道：“爸，时间不早了，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聊这些事情，我先带初初回去休息，明早过来看望妈。”
而后，他的视线落在鹿晴的脸上，眸色深邃了几分，“你出来的很急，舟舟呢？”
鹿晴张了张嘴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她说了这么多，他竟然就关心顾远舟？
但是眼下，她又不能表现的太气急败坏了，只能稳了稳自己的情绪，说道：“我出来的时候，舟舟已经睡着了。”
“回去吧，舟舟醒过来如果没看见你肯定会吓哭的，他才三岁，你要多照顾他。”顾灼野语调平静的说道。
鹿晴却咬唇，“可是，我妈还在昏迷……”
“那你守在这里她也不会醒过来，反而会影响她的休息。”顾灼野的语调冷淡了几分。
他周身无形的气场扩散开来，气氛比之前还要冷凝，让人不敢反驳。
顾灼野转而握着鹿念初的手离开了病房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挣扎。
顾灼野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与寒意，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
鹿念初坚信就是自己救了顾灼野。
可是，她不相信顾灼野。
他对鹿晴很好，对她的孩子也很好。
万一他怀疑了呢？
否定了她的付出，她该怎么办？
出了医院，夜风吹在身上，凉意侵袭而来，渗透了皮肤，让她不自觉的抖了抖。
车就在医院门口停着。
顾灼野打开了副驾驶，看着她说道：“先上车。”
鹿念初抿唇，眼神复杂的看着他。
等他上了车，她才开口说道：“你相信她说的了？”
顾灼野启动了车，语调温淡的说：“查一查就知道了。”
“顾灼野！”
鹿念初的情绪没绷住，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，“你要查这件事？你怀疑我说谎？”
顾灼野看了她一眼，“既然你没说谎，那你怕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怕，我是很失望！”鹿念初纠正他，眼圈越来越红，“你竟然不相信我，竟然要去查这件事，我们都是当事人，是不是我救了你，难道你不清楚吗？”
车内的气氛比刚才在病房的时候还要凝固。
顾灼野一直没说话，鹿念初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