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江琳照常起来,拎着篮子出门,和郝春梅一起去街上买菜。
路上,郝春梅忽然问起她那个雪里蕻腌菜是怎么做的。
“前两天我炒菜放了一点进去,家里老太太说特别好吃,非让我学着做一点。”她一边说一边比划,满脸认真。
江琳笑了笑,一五一十把做法告诉了她。刚好街上摆摊的有卖雪里蕻,郝春梅便买了一把,兴冲冲地塞进篮子里,打算回去试试。
回来的时候路过门口传达室,钱大爷已经来了,看到她俩隔着窗户敲了敲,等她俩走近,一人送了一张1978年的日历。
江琳回到家里,询问过秦铮的意见后,把日历贴在了客厅的墙上。
眼看没几天秦瑶就要高考了,胡毓敏特意打来电话,说专家嘱咐过,高考前几天和考试期间,最好清淡饮食,多吃蔬菜瓜果,少吃油腻不好消化的东西。
江琳记在心上,从那以后便加大了每天的蔬菜采购量。桌上一天三顿都少不了绿叶菜,顶多再炒个鸡蛋,或者炖个养生汤。家里的猪肉,能熬猪油的就熬成猪油放着,剩下的全被她冻进了冰箱里,只等高考结束再拿出来吃。
自从上次争吵过后,秦铮和江琳之间的相处变得微妙起来。
秦铮依旧每天一大早坐到书桌前,争分夺秒地为秦瑶整理各学科重点。江琳做好饭后,照例直接送到他屋里。以往总要她一而再,再而三的反复催好几遍,秦铮才不耐烦地吃上几口。而现在只要饭菜端进去,不管手头在忙什么,他都会立刻停下,先好好吃饭。
中午和晚上也是如此,江琳只需要提醒一遍,他便会乖乖躺到床上去休息。
这份变化,让江琳心里舒服了不少,也觉得这些日子没白忙活。
12月底,秦瑶终于走进了高考考场。
第一场便是她最薄弱的语文。直到进考场前,他手里还攥着秦铮帮她整理的那份重点资料,足足十几页,都快翻烂了。不得不说,临时抱佛脚还是有用的,至少全都答满了,没有遇到那种看完题目,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写什么的情况。作文虽说多花了点时间,但秦瑶自我感觉完成得还不错。
中午回到家,江琳已经摆好了饭。满桌子绿油油的,清炒菠菜、清炒芹菜、清炒小油菜,配上喷香的小米粥和大白馒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