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琳来到厨房,撸起袖子开始忙活午饭。
秦瑶爱吃排骨,口味偏辣,香辣排骨先炖上。昨天调好的馄饨馅还有,汤底还用昨天的鸡汤。只用再准备些蛋皮丝、紫菜以及虾皮。
最后一道蒜黄炒鸡蛋刚出锅,秦瑶正好到家。
“江琳姐……”她一进门就拖着长音,有气无力,“我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猪!”
“猪没有,排骨倒是有!”江琳把菜端上桌,笑着催她,“赶紧洗手吃吧,别但会儿饿晕了。”
秦瑶洗完手出来,顺手敲了敲秦铮的房门,探进半个脑袋:“哥,我太饿了,不等你了,先吃了啊!”
秦铮头也没回,挥挥手让她赶紧走。
秦瑶回到餐桌,就这排骨扒了两大口米饭,含混不清地问江琳:“我哥今天没犯病吧?”
江琳摇摇头,想了想说:“你哥倒是没事,不过上午家里来了个人。
听完江琳的描述,秦瑶沉吟了一下:“她啊……”她夹了块排骨,边啃边说,“她叫苏晓棠,比我大两岁,就住前面筒子楼。她爷爷跟我爷爷是老战友,小时候常在一块儿玩。后来家里出了事,哥哥跟着爸妈下放,我被送去了乡下亲戚家,就断了联系。后来的事,我都是听我哥说的。一年多前,苏晓棠主动报名下放到我哥那个农场。我哥看她年纪小,又是老邻居,就多照顾了她一些。”
“今年五月份,两个农村合并。去的路上遇到大暴雨,山路打滑,车子失控,眼看就要冲下山崖。手边能用的东西全用了,我哥情急之下,就用腿去挡车轮子……当时苏晓棠就在车上。”
“后来她跟领导申请说要照顾我哥,领导都同意了,可我哥不同意。他发了一通脾气,把人吓跑了。后来我哥出院回家,她也招工返城了。又来过几次,每次都哭哭啼啼的,说要照顾我哥,报答我哥,都被我哥回绝了。”
秦瑶砸吧砸吧嘴,做贼似的朝秦铮房间瞄了一眼,压低声音说:“我怀疑她想当我嫂子。”
想到苏晓棠跟她说话时那副语气,江琳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“你俩神神秘秘说什么呢?”秦铮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冒出来,吓得秦瑶手里的排骨都掉了。
她捂着心口,一脸无语,“哥,你什么时候出来的?怎么一点儿声儿都没有?”
“还要我怎么大声?”秦铮拍了拍轮椅扶手,“明明是你们说得太专心,没听见我动静,还怪上我了!”
江琳把桌上的馄饨推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