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,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”
江琳没再说什么,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病房。
“不是去上厕所吗?怎么这么久才回来?”秦铮靠在床头,语气懒洋洋的。
“哎呀,碰到江琳姐了,就多聊了会儿呗!”秦瑶说着,撒娇似的凑到秦铮旁边。
看两人在说话,江琳没过去打扰,径直走过去把饭盒整齐的码在床头柜上,然后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
“天不早了,快回去吧。”秦铮看了秦瑶一眼。
“好吧。”秦瑶从床上跳下来,抻了抻衣角,转向江琳,“江琳姐,我先回去帮你把房间收拾出来,明天一早再来接你们回去。”
“饭盒拿好,路上小心。”江琳把饭盒递给她。
送走秦瑶后,江琳推着秦铮去了趟厕所。等再回到病房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这个时间点用电量大,电压不是很稳定,头顶的白炽灯一闪一闪的,发出昏黄的柔光。忽明忽灭间,秦铮忽然开口问道:“刚刚瑶瑶都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!”江琳给他盖好被子,在凳子上坐下,“就是怕我被吓跑了,没人照顾你!”
秦铮盯着她看了几秒,又问:“你今年多大?”
“刚满二十!”
比秦瑶大三岁。他沉吟片刻,声音低下来:“你这个年纪应该去考大学才对,把时间浪费在我一个废人身上,不值当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都有条件上大学,也不是所有人都想上。”江琳语气平平,“值不值的,也不是你说了算,反正我觉得挺不错的。”
秦铮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动:“你倒是想得开!”
“想不开又怎样?”江琳摊摊手,“日子不还是得一天天过,既然我们无法掌控命运,那就尽可能让自己过得舒服点,毕竟知足常乐嘛!”
秦铮跟她说这些,本意是想换个法子让她主动离开,没想到竟反过来被这个乡下来的小姑娘给教育了。
他靠在枕头上,没再说话。灯还是忽明忽暗地闪着,把他的脸色映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