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椒炒肉用的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肥油都被煸炒了出来,吃起来香而不腻,青椒辣度也正好,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白菜火候有点大,炒得太软了,不过作为家常菜来说,味道还是很不错的。
两人吃饭的功夫,秦瑶嘴也没闲着,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,说到高兴处,还会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来。秦铮喝着粥,时不时“嗯”一声,算是回应,江琳则埋头吃饭,偶尔抬眼看看她。
一顿饭吃完,江琳起身收拾饭盒,秦瑶抢着要帮忙,被她拦下了:“你陪你哥说会儿话,我去洗。”
秦瑶也不推辞,转头坐回床边,抱着秦铮的胳膊又开始说个不停。秦铮靠在枕头上,任她抱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也没有推开。
江琳看着这一幕,心里忍不住想,这人还挺有耐心的。
水房里,江琳正低头洗着饭盒,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。她转过头,对上秦瑶那张笑脸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江琳语气淡淡的。
“我来找你说说话。”秦瑶说着,从旁边拿起一个饭盒,拧开水龙头,熟练地洗了起来。
江琳没吭声,仔细地擦着饭盒的边边角角,等着她继续往下说。
秦瑶忽然收了笑,认认真真地看着她:“江琳姐,你可千万不要被我哥吓跑了。他这个人吧,看着凶,心其实很好的,不然他也不会在回城前,因为救人被压断了一条腿。”
江琳洗完一个放好,又拿了一个仔仔细细洗着,没有接话。
秦瑶也不在意她回不回应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他那时候学习可好了,本来都获得了保送资格,结果因为家里那事,没能去成。后来他又想去当兵,好不容易爸妈平反了,能去了,腿又受了伤。一个月前国家宣布恢复高考,使我哥再次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,可没想到却被告知残疾人无法报名。”
洗干净最后一个饭盒,江琳关上水龙头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
“他就是太要强了。”秦瑶眼圈红红的,“什么都想自己扛,他发脾气,有时候不是冲你,是冲他自己。”
江琳把饭盒一个个码好,转过身来,认认真真地看了秦瑶一眼。
“这些话,你对每一个新来的保姆都会说吗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秦瑶摇摇头,“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秦瑶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