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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的吧?你走吧,我不需要保姆。”
江琳坐在椅子上没动:“胡阿姨让我在这儿看着你。”
“我说了不需要,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”秦铮猛地睁开眼睛,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搪瓷缸,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。
只听“咣当”一声,搪瓷缸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门外的胡毓敏听到动静,快步走了进来,看看地上滚落的搪瓷缸,又看看秦铮,急道:“小铮啊,你这是做什么?”
秦铮胸口剧烈起伏着,目光死死盯着江琳,“让她走!我说了不需要保姆,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我!”
“小铮啊!”胡毓敏声音带了哭腔,“阿姨求你了,你能不能想想你妈妈?她要是知道你现在变成这样,该有多心疼啊!”
提到母亲,秦铮竟破天荒的安静了下来。他胸口的起伏逐渐变得平缓,眼中的凶悍与锐利也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盈满的泪水。
江琳很有眼色的起身,弯腰捡起地上的搪瓷缸,默默转身离开了。
就在她关门的时候,余光瞥见一滴泪从秦铮的眼角悄然滑落。
江琳去水房的路上,路过护士办公室,门半开着,里面几个护士正小声讨论着关于秦铮的事情。她脚步一顿,往墙边靠了靠。
“哎,你们刚听到没有?那个姓秦的又在病房发脾气摔东西了!”
“那么大声,谁听不到啊!”
“听说这个月又换了好几个保姆。要我说啊,脾气这么差,怪不得没人愿意伺候。”
“唉,你刚来不知道,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“怎么回事?快说说,我最爱听这些了。”
“他妈妈以前是我们医院的主任医生,他爸爸是韩城大学的教授。至于他爷爷那就是更厉害,那可是之前上过战场,打过仗的老革命。”
“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