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半晌,四下看了看,凑到江琳跟前小声道:“我跟你讲,你还是赶紧跑吧。那个秦先生啊,不光是个残废,这儿……”她伸手指了指太阳穴,“也不太正常。脾气暴躁,喜怒无常,一生气就砸东西。光是这个月就换了五六个保姆了,最长的一个也就干了三天,走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。”
“我这可不是瞎说,都是之前在他家干过的那些保姆告诉我的。”
江琳听完,倒丝毫不觉得意外。她就知道周文远母子俩那么痛快地松口,准没安好心。
不过,既然来都来了,总得亲自去看一眼再说。
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万一没她们说的那么夸张呢。
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,春梅同志。”江琳客客气气地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不过既然都走到这儿了,总得去试一试,万一呢?”
“行吧!”见江琳态度已定,郝春梅也没再多说什么。她突然停下脚步,指了指旁边的小楼说:“我到了!”说着又朝斜对面努了努嘴,“那就是秦先生家,祝你好运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江琳冲她挥挥手,继续往前走去。
“对了,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郝春梅在身后喊了一句。
“江琳!” 江琳摆摆手,头也没回。
秦家的小院一看就是许久没人打理了,里面到处都是干枯的杂草,还有枯黄的树叶。
江琳深吸一口气,穿过院子,走到门前。不等她敲门,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。
一个留着齐肩发的中年女人满脸焦急地走了出来,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目光快速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。
“你是新来的保姆吧?”看江琳点了点头,她立马将人拉进屋里,并催促道:“快,东西放下,先跟我去趟医院。”
江琳站在原地没动,谨慎地问道:“请问您是?”
“哎呀,不好意思。”意识到自己的唐突,中年女人满脸歉意,“我叫胡毓敏,是秦铮的阿姨。小铮现在一个人在医院,我太着急了!剩下的咱们边走边说,行吗?”
江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看她穿着考究,言谈得体,想必应该不是什么坏人。
于是她点点头,放下包袱,跟着胡毓敏一起搭车去了医院。
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,最后停在了右手边倒数第二间病房门口。中年女人推门进去,江琳跟在后面,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人。
秦铮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