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觅的手捞了个空,转头瞪向旁边的裴汀,眉头紧紧蹙起:“啧,裴汀,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?”
裴汀把玩着她的手机,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懒洋洋地往真皮椅背上一靠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无赖。
“你今天才知道我没礼貌?我没礼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混蛋模样,池觅简直气结,冷笑了一声:“你还挺光荣。”
裴汀没说话,只是深邃的眼眸在车厢昏暗的顶灯下暗了暗。
他长指一划,直接按下了接听键,顺手开了免提。
电话那头,闻柏舟的声音带着一丝夜风的微喘,温和中透着关切:“觅觅,你到了吗?”
听到那声刺耳的“觅觅”,裴汀冷嗤了一声,薄唇轻启,吐出的话像是淬了冰的刀子。
“闻二少,大晚上给有老公的女人打电话,会不会太没礼貌了点?”
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劳斯莱斯平稳行驶时的轻微胎噪。
电话那头的闻柏舟呼吸猛地一滞,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,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森冷的青白色。
他没说话,但隔着电波都能感觉到那端压抑到阴鸷。
池觅翻了个白眼,懒得看裴汀在这儿发雄性激素,倾身就想去夺回自己的手机:“手机给我。”
她刚一动,裴汀便眼疾手快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裴汀手掌上的温度高得惊人,他顺势一拽,池觅失去平衡,直接跌进了他宽阔硬挺的怀里。
“唔——”
池觅刚想挣扎,裴汀却突然低下头,薄唇精准地寻到她的唇瓣,重重地亲了一口。
“啵”的一声,在静谧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,顺着手机的麦克风,无比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。
出租车后座上,闻柏舟的瞳孔骤然收缩,那声暧昧至极的亲吻声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他一直极力维持的体面上。
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,嫉妒和不甘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,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但他还是咬着牙,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静公事:“裴少既然在,那我就长话短说。明天早上九点,盛宇集团二十八楼会议室,我会提前半小时在楼下等你。初版方案和报价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,今晚早点休息。”
被裴汀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