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熠辰眉毛抬了一下,没接话。
批文下来了可以作废,项目启动了可以叫停,一个副市长在这个城市的话语权,还没大到能让裴家闭嘴的程度。
苏熠辰心里转了一圈,裴家在这座城市的根基比所有人想的都深。
裴老爷子当年从那个位置上退下来,门生遍布各个要害部门。
一个副市长,动得了裴家?
动不了。
但荣家这块骨头,啃起来确实比想象的要硬。
更何况,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今晚的事情跟荣锦添有关。
不过,裴汀从来不看这些。
他只会凭他高兴,凭他的心情。
那杯酒放在池觅的位置上,他替她喝了。
如果那杯酒是她喝的,现在躺在这张床上的人是谁,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谁,他不敢想。
裴汀转过身看着池觅。
“你在走廊里被荣锦添拖住了?”他问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。
池觅点头:“我从包间出来,在走廊拐角碰到他。他拉住我不让走,我打了他。”
“打完我回了包间,你就不在了。”
“受伤没有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尾音沉在喉咙里。
“没有,我反应快。”
苏熠辰看了池觅一眼,又看了裴汀一眼,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又塞回去了。
他的脑子里把今晚的事情又过了一遍,从头过到尾。
苏熠辰站在旁边,把这两个人的对话听全了。
他的脑子里把今晚的事情又串了一遍,从头串到尾,从裴汀喝下那杯酒串到池觅在走廊里打荣锦添,从林佳玥把人带进房间串到荣锦添提前离开玉洵。
“操。”苏熠辰压低声音骂了一句。
若是今晚那杯酒是池觅喝的。
那么后果不堪设想,裴汀指不定怎么‘血洗’玉洵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