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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    半晌,他才勾了勾唇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:“我回自己家,还要给你写个奏折?”
    话是这么说,但他没挪开眼。
    她被子盖得急,弄掉了散落在床头的贴身衣物。
    那目光从她拽着被子的手指,落到她锁骨上,又慢慢收回去。
    像是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    池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    她拿起遥控器,按了两下,才按准,投影画面骤然静止。
    裴汀垂下眼,直起身朝里走:“暂停干嘛,继续啊,我不打扰。”
    池觅见他进来,语气急了:“你去客房睡。”
    裴汀走进卧室,径直走向衣帽间:“有主卧不睡,睡客房,我有毛病?”
    “我睡在这。”池觅撑着胳膊半起身,被子从肩头滑下一截,露出锁骨。
    她下意识想拽,又觉得拽了显得自己怂,硬撑着没动。
    裴汀拿了睡衣和内裤出来,扫了眼床上的她:“我不瞎。”
    他走到床边,把睡衣往床尾凳上一扔,垂眼看她:“我去洗澡,能等吗?不能你先自己动着。”
    “我等你大爷!”
    裴汀走到床尾,手指勾住被子,像是要掀开。
    “你嫁的可不是我大爷。”
    池觅伸出手,紧张地一把按住。
    他手指一松,被角又落回床尾:“新婚夜让你独守空房,是我这个做老公的不合格了。”
    池觅目睹他走进浴室,愤愤捶了两下床。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骂了一声。骂完又翻回来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    要不是害怕被那个老妖婆嫁给五十岁的丧偶富商。
    她就是死,从这里跳下去,也不会选择跟这个京市第一纨绔结婚。
    果然,传言非虚。
    这人骨子里就是恶劣。
    裴汀洗完澡出来,只围了浴巾在腰间。
    睡衣没穿,也没穿的必要。
    反正要脱。
    池觅从裴汀出来,目光就没从他腹肌上移开过。
    这人虽然畜生,但身材是真极品。
    裴汀走到床边,垂眸睨着她:“做?”
    池觅视线从下往上,掠过胸肌,喉结,落在他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上。
    做什么?
    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,裴汀唇角微勾:“把你眼睛里的迷茫收收,刚刚自己玩得不是挺嗨?”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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