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事……”
她声音还带着些哭过之后的微哑,气息也懒懒的,像是倦意未尽,可那话里的意思却很直。
“现在……还需要瞒着我吗?”
韩澈闻言,心中自然清楚她说的是哪些事,可面上却只微微一挑眉,故作不解地低笑了一声:“哪些事?”
钟小葵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不冷,却也绝不算柔,分明透着一句再清楚不过的话——你少装。
韩澈见她这般,眼底笑意更深了几分,像是当真觉得她此刻这副模样颇有趣味。
钟小葵看他这样,心底那点本就压着的不满,顿时又翻上来几分。
下一刻,只见她抬手轻轻一招。
床榻之下,那件凌乱散落的红色衣物上,一缕细细的冥水丝倏然一绷,随即一根冥水刺便像是受了牵引一般,带着一抹极冷的幽芒自地上飞掠而起。
“嗖”的一声,冥水刺稳稳落入她掌中。
银寒刺尖一转,那一点寒芒便已抵在了韩澈喉结之下。
尖端贴着皮肉,烛火映照之下,泛着细细冷意。
韩澈低头看了一眼,神色却是连变都未变,只略略挑了挑眉,像是对她这番动作半点也不意外。
钟小葵半撑起身来,黑发散落肩头,原本被情热染出的那点绯色尚未褪尽,偏偏脸色已冷了下去。
“别跟我装傻!”
她盯着韩澈,语气不重,却冷得很:“也别拿你对付陆林轩那一套来对付我。”
说到“陆林轩”三字时,她语气虽尽量压得平,可到底还是藏不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刺。
“我喜欢的是当年的韩澈!”
她盯着他,眼眸血色微凝,一字一句说得极清楚:“不是现在这个满嘴口花花、哄女人一套一套的男人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帐中便静了一瞬。
韩澈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竟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。
他这笑声不大,却极轻,极慢,像是被她这句“喜欢的是当年的韩澈”给生生取悦到了。
钟小葵本就有些不自在,见他竟还笑,眼神顿时更冷了几分,手中冥水刺也下意识往前送了半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韩澈靠在软枕上,任由那一点寒芒抵着自己喉咙,抬眼看她,唇边仍带着笑意:“师妹,这你可就冤枉我了。”
“冤枉?”
钟小葵冷笑一声,“你自己什么德行,你心里没数?”
“有数,自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