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张玄陵喉咙剧烈浮动,明显已是一口鲜血涌至喉尖,似是憋红脸一般强忍着,方才没有喷吐出来。
“倒!”
随着韩澈抬手轻轻一点,张玄陵只觉腿上一阵气血不畅,双腿当即一软,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。
连忙双手撑地,喉尖的鲜血却是再也抑制不住,“哇”的一声猛的吐了出来,而后又剧烈咳嗽几声,又是咳出几口鲜血。
短短几息时间,张玄陵俯身之下,已是成了一片小血泊。
也是待张玄陵不再咳血了,韩澈方才去扶张玄陵:“张天师你这···何故行此大礼啊?”
“你······”
张玄陵闻言,不由有些气急,却是气若游丝,有些说不上话来。
“玄陵!”
韩澈刚刚俯下身,许幻再度惊呼一声,已是慌忙走上前来,将张玄陵扶起,第一时间扣住其脉门探脉。
但眼中急切却像隔着一层薄雾——那是发自本心的担忧,却被某种无形之物过滤后,才得以流露。
张玄陵见是许幻,眼中闪过一抹愧色,没有反抗。
“泣血录!果然···是玄冥教贼子!”
抬眼望向收手起身的韩澈,那面色可谓是苍白如纸,嘴上却是殷红血迹沾染,胸腔在剧烈起伏着,气息却是弱得可怜,实在是肉眼可见的狼狈。
方才那一瞬他感受得很清楚,那绝对是泣血录引动气血的法门。
只是虽未认错人,他却已无力再出手。
这会儿许幻也是松开了张玄陵的脉门,给出了诊断:“玄陵,你的旧疾被牵动,又遭雷法反噬,万不可再运动了!”
“阿幻你先走,我拖住他!”
张玄陵双眼死死盯着韩澈,强撑着想要推开许幻。
只是他眼下哪还有什么力气,反倒是给自己推了个踉跄,若非许幻牢牢扶住,恐怕又要给韩澈行上一个大礼。
许幻扶着张玄陵稳住身形,连忙出声解释:“玄陵你误会了,这位韩教主乃是新玄冥教主,却是与那朱温与朱友珪无关,而且······”
“而且朱温与朱友珪已死,韩某占据玄冥教意欲灭梁,张天师可愿助韩某一臂之力?”
未等许幻将话说完,韩澈便接过了话,满脸真诚的向着张玄陵伸出了手。
本来是伸向左侧的,见张玄陵左手上沾有血迹,连忙伸向了右侧。
张玄陵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