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幻进入这紫极宫中,便向那负责日常事务的典座亮明了自己的身份,言明要事求见观主。
那观主也是知晓许幻近日会来,早有吩咐,许幻一提起,那典座便带着她去了一间静室见观主。
“真人请!”
典座打开那静室房门,朝着许幻恭敬地做了个请进的姿势。
“有劳!”
许幻微微颔首,进入静室之中。
绕过一个拐角,仅是一眼,便是不由得面色一沉,双手在腰间几个锦囊中一抹,数张符箓捏在了手中,警惕之色几乎要从眼中溢出来般的紧盯着窗户方向。
只见那窗台旁设有一张小案,阳光越过毫无遮掩的窗户,落在那案上棋盘之上,将那棋子一侧照得耀眼,隐隐反射着微光,另一侧则是拖着一抹阴影尾迹。
而于案前对弈的两人,一者身着素白色道袍,黑发黑须,粗看之下面上不见岁月痕迹,细看之下却也能见眼角皱纹。
身边还放着一柄拂尘,应当便是这座紫极宫的观主。
另一人身着墨色武装劲服,长发高冠束起,无论从各个角度看上去,容貌都俊朗异常,正是她先前在官道上所见过的韩澈。
不好!
许幻心中暗自一惊,并没有过多的迟疑,当即转身欲走。
便见韩澈一手执黑棋落子,一手抬起对着门口拂袖一挥。
“啪嗒!”
房门“嘭”的一声猛然关上,声音盖过那棋子与棋盘接触的细微声音,却遮不住韩澈那不疾不徐声音:“许幻真人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?正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,何不坐下聊聊?”
“是啊!是啊!祭酒真人,韩教主已经等您多时了,您请坐!”
那观主闻言,连忙尴尬笑着出声附和。
伸入棋盒中,捏着白色棋子微微颤抖的手如释重负的丢下棋子,连忙起身让出位置来。
迎向许幻时,眼神中流露抱歉之意。
张了张嘴,轻声替自己辩解道:“实在抱歉,祭酒真人,那魔头拿整个紫极宫的弟子性命做要挟,我也是迫不得已!”
随即也不管那放在小案旁边的拂尘,也不待许幻有所回应,便迫不及待地越过许幻,迅速出了房间,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门。
许幻微微回头,瞥了眼那打开而又重新关上的房门,眉眼不由得紧蹙起来。
方才韩澈露的这一手,便显露了那至少在大天位以上深不可测的功力。
就眼下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