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算是听明白了,这邱童误以为我跟黄埔区警局的一把手有很深的关系,想要依靠我,攀上黄浦区警局一把手这棵大树,让自己坐稳西藏南路派出所所长的职位。
但我跟黄浦区警局一把手,连面都没见过,更谈不上熟悉了。
见我不说话,邱童脸色有些失望,但表面上,他还是非常客气:“没事,这件事如果很为难的话,也没关系,就当是我交洪老板这个朋友了,你工地今晚的案子,你想要怎么办,我就怎么给你办。”
拿人钱财,与人消灾。
让邱童帮了忙,就欠了他的人情。
我这人的性格就这样,不喜欢欠人情,欠了人情,那就得还。
不帮邱童上位,我自己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黄浦区的这位邹局长,不出意外的话,跟邹成涛是亲戚关系,我虽说不认识这位邹局长,但我认识邹成涛啊,我引荐邱童跟邹成涛认识,能不能攀上邹成涛这棵大树,就看他自己了。”
我心里这般想着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我说道:“邱警官,把你头上副字去掉的事,我会帮忙走关系的,但能不能成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闻言,邱童大喜,“洪老板既然说话了,那肯定能行。”
我苦笑道:“你可别期望太大,不然失望也越大,到时候,你还得怪我。”
邱童高兴道:“那不能够,只要洪老板尽力就好。好了,多余的话,我就不说了,剩下的事,就交给洪老板自己办了,你可以给你名下的工人,打个电话知会一声,十分钟后,我正式开始录笔录。”
“好的,多谢邱警官。”我说道。
“洪老板太客气了,以后大家就是朋友,还是那句话,叫我老邱就好。”邱童笑着推开车门下了车,走进了派出所大楼内。
邱童走后,我重新点了一根烟,思考着要不要帮胡耀华脱罪。
毕竟,这可不是小事。
一旦暴露,事闹大了,我自己都要负刑事责任。
理智告诉我,最好别帮,别蹚这浑水。
毕竟胡耀华又不是我什么亲戚朋友,只是我请来的一个工头而已。
虽说是赣省老乡,但我跟他总共也才见过几次面,更何况,一个省的老乡算什么,在海城,赣省老乡没有十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