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尴尬地笑了笑,也没说话。
早知道徐家人这么势利眼,刚才就不应该进来坐,直接离开多好。
徐曼听到母亲这么贬低我,立即反驳道:
“妈,人人平等,农民工怎么了?没有千千万万的农民工,咱们海城也发展不起来,海城的这些高楼大厦,包括咱们住的房子,不都是农民工盖起来的,喝水不忘挖井人,你怎么能这么贬低农民工,而且洪先生他也不是……”
徐曼又想表明我的身份,但她的话,激起了王水兰的怒火,直接就把她要说的话给打断了。
“你个小丫头片子,给我闭嘴,我是你妈,你敢这么跟我说话,养你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,给我滚回房间去。”
徐曼被训得眼眶发红,委屈极了,看向父亲徐长江,想让徐长江说两句公道话。
但徐长江一句话也没说,默默拿出一根香烟,抽了起来。
显然,在他心里,也觉得没必要跟我这个乡下农民工打交道。
我一看自己如此不受欢迎,起身道:“徐小姐,我就先走了,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王水兰看了我一眼,没有挽留我,甚至巴不得我早点走。
徐长江默默抽着香烟,跟先前对我的热情态度比,简直判若两人。
徐曼也不好意思挽留我,跟着起身道:“洪先生,我送送你吧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我摆手拒绝。
徐曼说道:“没事的,不麻烦。”
“送什么送,有什么好送的,人家又不是没有腿。”王水兰阴阳怪气地说道,不想让徐曼送我。
但徐曼这人的性格也倔,她母亲越不让她送,她越要送。
把我送到门口时。
我说道:“好了,徐小姐,留步吧。”
徐曼笑道:“没事,我把你送到楼下去。”
不等我说话,她已经开始换鞋了。
“你今天出了这个门,你就不要回来了。”见女儿换鞋,要出门送我,王水兰立即呵斥道。
徐曼没搭理她妈,换好鞋后,走出了屋。
随后,我也换好鞋子,走出了屋。
因为徐曼家住在二楼,我们也没坐电梯,直接走楼梯来到楼下。
“好了,徐小姐,不用送了,今天挺麻烦你的。”我说道。
徐曼强颜欢笑道:“洪先生,咱们是朋友,你说这话就见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