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话,我娘家的侄女,反正结婚了,也住了张家的新房,房里的新家具以后都成了她侄女的了,这就行了,她的侄女侄子以后也成了张家的人,年底也能分红了,表哥领着他的三个孩子去了河边,看着潺潺流水,他叫孩子念诗,他跟三姐生的男孩,赢儿:鹅鹅鹅,曲项向天歌。白毛浮绿水,红掌拨清波,好,我儿会念诗了,小金枝说,爹,我也会念,那你念,还是跟弟弟赢儿念的一样,黄金蛋说,我要去茅房,跑着去了,走,咱们回去,一会奶奶跟你娘要找我们了,好吧!樊梨花去厨房,把油糕点心包了几包,一会姑妈走的时候,带回去,让姑父吃,她又想起来了,刚才看五弟记的账,大伯大妈家随礼二千个大洋,其中堂哥有一千个大洋,我都跟他说过了,不用他行礼了,还是给了,王文轩跟宝宝行礼一百个大洋,四姐家行礼二千个大洋,还有几套新衣裳,四姐夫的爹娘还送了干肉十斤,关中人买了猪肉抹上盐挂在墙上晾干了,吃的时候先泡上,然后再水煮,切成片炒着吃,肥而不腻,好吃筋道,姑妈跟大鹰爷约好,那天是听戏,大鹰爷说,我在乡下也经常听戏,还看皮影,省城也有皮影,就在西街那边,现在盖成剧院了,你想看,那天咱们去,好,我想看看去,剧院白天就能看,是呀,乡下只能晚上看,张家四姑娘唱戏就好听,我听张家老爷说过,以前也开的戏园子,现在把戏园子卖了,只教孩子们学唱戏,好,那我就回去了,大鹰爷拉着姑妈的手,还是这样皙白的,一点都没有变,老赵,你回家了?为啥不娶妻生子,到现在没有自己的亲骨肉,我有啊!大鹰就是我的亲孙子,不是说,大鹰的爹是你要的孩子吗?说来话长,那年,我跟你分离,回到乡下,一天天的就是想你,酗酒,一天我多喝了几杯,误闯进了房里,跟我的弟媳妇睡了一觉,她怀孕了,生下了我的儿子,就是大鹰的爹,后来,我跟我大说,我不娶媳妇了,把娃娃过继了,我把他养大了,外人不知道,只有我跟他娘知道,怪不得,你跟我们来了省城,原来是你的亲孙子在这呢?是呀,你要替我保密,不能让大鹰知道了?嗯,我把弟媳妇当成你了,才发生那样的事情,后来弟媳妇他们又生了几个儿子姑娘,说是我养大的,她亲娘做衣裳做饭,也吃了不少苦,看见我就哭,不说了,说了都是泪,秀儿,你这些年想我了吗?想了,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,我也不知道你的家在哪里?不是遇到大鹰,我只知道你是乡下的人,嗯,我也没有跟你说过,不过,老爷夫人给我的大洋,帮了我,回去就置办了家伙什,继续做点心,还给了大鹰的奶奶,封了嘴,不让她说出去,她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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