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手人道:“想到了多少种做法啊?” “来不及想太多种做法,只是考虑到底要不要解释。”褐手人道。 “我当时也想这个了,但立即就确定了不能解释。”灰手人笑道。 “我也是啊,在这样的情况下,越是解释,事情越严重吧?”褐手人问。 灰手人笑道:“的确如此,如果解释说我没‘得意忘形’,那么按照用主以往的反应,他会认为我在说他说错了。” “没错。我当时只好想着怎样改变自己以使用主不继续认为我得意忘形了。”褐手人道。 “所以你就低下了头?”灰手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