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笑道:“你以前明明见过像用主那样真正猖狂的,今天你还能说我猖狂,显然就是故意的。” “就不能都猖狂吗?”褐手人问。 “我这样的,跟用主那样的,明明两码事,能被你归在一起,还说‘都’怎样怎样的,你这就明显是故意的。”灰手人笑道。 “我说‘都’猖狂怎么不行啊?你猖狂跟用主猖狂的程度可以不一样啊。”褐手人笑道。 灰手人问:“各是什么程度的啊?” 褐手人笑道:“你就是一般的猖狂,用主那是极度猖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