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褐手人道:“这话题听着也是耳熟。” “耳熟正常啊。”灰手人道,“如果人总是站在后来的环境中,带着后来的心态去衡量曾经发生的事情,是不是很容易感到惋惜?” “似乎是这样。”褐手人道。 “那惋惜得也太多了啊。”灰手人道,“没完没了了。” “我知道是这样的。”褐手人道,“我知道你有时也会感到惋惜。” “是。”灰手人道,“但这又扯到我身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