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手人道:“如果你刻意地要去忘,就能忘记吗?” 灰手人笑道:“我认为,很可能记得更深。” 褐手人大笑道:“那你还强调你似乎倒也没特别刻意地要去忘?说得好像你真有办法忘掉似的。” 灰手人道:“我其实是在强调,那个时候的我跟现在不同。” 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褐手人道,“你其实是想说那个时候的你哪怕听到这种话也不一定会去刻意忘,毕竟那时还是用主那种性质的工具,是不是?” 灰手人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个意思的?” “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啊。”褐手人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