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的工具,那段时间所处的环境怎样也不用我多说了,就这样两个人,竟然都希望自己是感受敏锐的人?!这是还嫌自己感受到的痛苦不够深刻吗?” 灰手人明明想哭,却笑着说道:“真是没事找苦吃啊,是不是?” 同样想哭的褐手人笑着说:“够扫兴了吗?” 灰手人道:“不够。我还以为真是扫兴的话,结果是这个。听你那话的时候,我好像想到了该怎么描述更适合一些。” “描述什么?”褐手人问,“让我猜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