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偏黄一点,就跟刚才那样似的。” “这怎么会是废话呢?”灰手人说,“这明明是你感觉出来的。” 褐手人又说:“我感觉出来了,把它说出来,也可能是废话啊。就算它再次变得偏黄一点,而刚才那样似的,也不是彻底变成黄纱。” “不管它怎么变,你提前感觉到了,这就是有用的。”灰手人道。 “我的感觉还有可能根本就不准啊。”褐手人说,“如果是不准的,感觉出来也没多大意义。” “怎么又说这个了?好像之前讨论过差不多的话题吧?”灰手人道。 “是讨论过差不多的。”褐手人说。 “我此刻倒是觉得你这感觉挺准确的。”灰手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