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可能性似乎不是很大。跟你一样的是,我刚才也考虑了此处环境的问题,这情况也太特殊了。” 褐手人又说:“你听。” “箫声出现了变化?”灰手人问道。 “好像又变得连贯了?”褐手人问道。 “意味着什么?”灰手人道,“你想得出来吗?” “好像很有粘性,现在这种声音。”褐手人说。 “对,刚才的跳跃感完全没有了。”灰手人说。 “是不是表示,刚才充满跳跃感的声音的意义也不见了?”褐手人问道。 “会这样吗?”灰手人问。 “其实意义可能本身就是你我赋予的。”褐手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