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……就像当时身在黑暗与寒冷之中的我……毫无办法做什么,也根本就没人理会。” 灰手人又说:“你不继续向春天方向移动的时候,感觉痛苦减轻了吗?” “好像……好像……”那个人道,“我回忆不起来,应该是……不会减轻的吧……我在黑暗与寒冷中,无论怎样……也不会减轻的吧……但是……但是那种痛苦的感觉又好像跟之前的不太一样了。” “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灰手人问道。 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说。”那个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