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不曾接受过浣世的方士才做得了。” “然后你试了这么久,你就告诉我你目前不能通过给那些遗物作法而重设巩魂符了?”聂挥毫瞪着权出猛道。 权出猛赶紧说道:“聂长老也一定记得我当时您问我怎么不正常了,我告诉您似乎是铁仓廷里生了什么变化,导致‘场’变了。” 聂挥毫“哼”了一声道:“反正,每次有点什么事情,你总能扯出奇奇怪怪的理由来。” “我并不是乱说的啊!”权出猛说,“我当时就推测变化了的‘场’可能跟巩魂符之间有什么关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