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很难找回了。铁今绝想:厉方士说他都已经将它烧了,我又何必还想着? 就算他没将它烧了又怎样,那件小孩子的衣服自然是软的,然而我这手这些年来做了多少这种与我本心相悖之事? 这样的手就算还能再次摸出那小孩子的衣服是软的,我的心还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那种软吗? 那些与人最初几年有关的,那些与精神有关的东西,是不是对我来说早已变成了其他的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