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明白铁万刀这么说是气话,但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觉得在铁万刀弥漫前站着比坐着踏实,就好像在心底默认自己就是不适合跟铁万刀同时坐在那里一般。 铁万刀看着班近能,道:“镇台铁兽的头为什么会突然掉下来?” 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班近能磕磕巴巴地说道,“有人作法。” “什么人作法了?”铁万刀问。 “抱歉,这个我测不出来。”班近能道。 “你们这些会法术的人总是测不出来这个,测不出来那个的。”铁万刀道,“有的人,我问点什么就说‘不确定’,这也不确定,那也不确定。” 铁万刀说这话的时候想着的是总对他说“不确定”的厉凭闰。 班近能看得出来铁万刀烦躁得很,看到他那吓人的神情,他自己更是紧张,于是他立即说道:“我……我确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