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在生活一段时间后,想法便不同了,那时候,也许这个人就算不再有什么未了之事也想要继续活下去了。” 厉凭闰道:“没有无法摆脱的痛苦之人,也许会如此吧。” “你是方士,你是总能用法术准确预知今后要生什么的吗?”铁今绝问。 厉凭闰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是,若是会法术就能预知,我便不会踏上那条错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