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万刀又问乐愉:“上次我遇到你时,你拿的草药是刚才给连长老服用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乐愉回答。
“那是做什么用的?”铁万刀又问。
“是庆方士用这种方法作法过程中我爷爷服用的。”乐愉说道。
铁万刀问庆仰仑:“作法过程中,连长老需要服药?”
庆仰仑道:“是的,正因为出现了之前那样的事,连长老才需要在我为他作法的过程中服药。”
“那药本身与作法有关?”铁万刀又问。
“是。”庆仰仑说。
“我之前听乐月央说过,方士跟她说过,拿草药需要跟爷爷有血缘关系的人去做这件事,而且拿过草药后那一路我都不能让草药离开自己,不可以给其他人拿。”铁万刀问庆仰仑,“这是庆方士告诉乐月央的?”
“正是。”庆仰仑回答。
铁万刀又看向乐月央,问道:“那天你就是按庆方士说的做的?”
“是。”乐愉回答。
铁万刀又问庆仰仑:“你给连长老作法时,连长老服了乐月央那日拿的草药?”
“对,刚才我给连长老作法的时候,他服下了。”庆仰仑说道。
“作法过程顺利吗?”铁万刀问道。
“顺利。”庆仰仑说。
铁万刀看向了连伯苑,说:“在庆方士给你作法之前,他告诉你他作法时会有哪些感觉了吗?”
“告诉我了。”连伯苑说道。
“连长老在庆方士作法过程中出现的感觉跟庆方士之前说的一致吗?”铁万刀又问。
“一致。”连伯苑回答。
“那就令人放心多了,希望下次连长老的身体早日被庆方士调理好,也希望庆方士早日恢复正常。”铁万刀表现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说道。
本来就面带笑容的连伯苑这时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