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绑在自己身上的,是红色绸带!!
这种光滑绸带绑在身上虽然勒得不疼,但好几个小时身体一动都不能动。
对她这么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来说,实在是酸胀的厉害。
现在听到夏的话,她也顾不上那么多。
仰着头冲着他拼命点头:“呜...呜!”
夏商也是为了图个清静,放下碗走到沙发前。
“我可以给你松开。”
“但如果你还跟之前一样大喊大叫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沈慕霜哪敢有半点异议,连连点头。
见她还算识趣,夏商这才弯下腰,伸手将她嘴里塞着的毛巾给取了出来。
毛巾一离口,沈慕霜便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接着,夏商又扶她从沙发上坐起来,动手去解她身上缠着的红色绸带。
这玩意儿他当然不会去特意买,而是之前和秦馨玩主仆小游戏时用的,一直都放在背包里。
用这种东西绑有个好处,那就是绑的再紧也不会伤到皮肤。
反正之前他把秦馨绑起来吊在三楼半小时都没什么事。
不过貌似沈慕霜的皮肤要娇嫩许多,绑的时候其实没用多大力气。
可她手腕和玉白大腿上,都留下了相当涩气的勒痕。
当最后一圈束缚被解开,终于恢复自由的沈慕霜立刻就蜷缩起身体。
双眼泛着朦胧泪花,可怜兮兮地揉着手腕。
看到自己身体上这些勒痕,这位在宁州无人敢惹的沈家二小姐,竟蜷缩在沙发里小声啜泣起来:
“呜呜呜...你...你这个坏蛋...为什么要抓我...呜呜呜...”
这莺声凄切的委屈哭声,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。
不过夏商却像是没听见般。
径直走回餐桌旁拿起一只空碗,从锅里盛了一碗蛋炒饭,然后放在了对面位置上。
“因为你是沈慕霜啊,没什么别的原因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:“你要吃的话就赶紧过来吃,吃完还得给你绑回去。”
沈慕霜哭声戛然而止。
抽着鼻子,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:“呜呜....还....还要绑我?”
夏商微微颔首:“嗯呐,谁让你老是哭。”
听到这话,即便知道不能哭,但沈慕霜却还是忍不住再次抽泣起来。
“呜呜....呜呜呜呜.....”
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