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能性不是没有,但总觉得有些说不通。
可如此一来,他此次进入宁州的计划,又得平白无故增加两项又累又烦的任务。
除了原定的改造工厂,现在还要去想办法把邵阳拿到手的合成台与制造台给抢过来。
夏商目光一寒。
他妈的,屁事儿可真多。
本来这次来宁州,目标明确,只要改造工厂拿到手,然后就可以拍拍屁股回家了。
结果因为邵阳那个小子搞出来的破事,硬生生又添了这么多麻烦!
“邵阳为什么要背叛邵氏?他不是邵亥的表哥吗?一家人,何必呢?”
对于这种大家族内部的恩怨情仇,楚云其实也不太懂。
但在邵氏内待了那么久,一些风言风语倒也听过不少。
于是将自己以前在联盟内道听途说的事情,缓缓讲了出来。
“夏先生,这些都是我听来的,不一定准。”
“听说……邵阳的父母,就是被前任盟主邵世给间接害死的。”
“当初,他父亲为了邵世顶罪坐过牢,然而等他出狱之后没多久,就从曾经的邵氏大厦顶楼跳了下去,当场就没了。”
“而他的母亲,貌似也因为过度悲痛,没过多久就在家里选择了自杀。”
“我知道的原因,大概就是因为当初邵氏集团内部的股份争夺。”
“这事儿的参与者不光是邵世一人,还有联盟内的另外两个督主,邵德和邵通。”
夏商琢磨了一下,道:“所以,他这是隐忍多年,就为了找机会报仇?”
“应该是的。”
楚云点点头,表示认同:“而且,还有另外一点很关键。”
“深渊联盟盟主沈渊,对他这个女婿非常好,几乎是视如己出,给钱给人给资源,要什么给什么。”
“估计这也是促使他下定决心的其中一部分原因。”
听明白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后,夏商又问道:“左修文既然猜到这种事会发生,就没什么别的安排?”
楚云摇了摇头,老实回答:“没有,我哥只是让我找个合适的时机,把这些情况给您说一下,至于安排没有明说过。”
“嗯。”
夏商应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那这事儿就有意思了。
既然左修文连邵阳会叛变、合成台和制造台会落入他手这种事情都能预料到,为什么不选择亲自出手去阻止?
非要绕这么大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