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顶着满头淋漓鲜血,哆哆嗦嗦地鞠了一躬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建设督主,在两次联盟大会中都从未说过话的邵允,此刻缓缓开了口。
“邵将军,您的意思,不会是邵通买凶杀人的吧?”
在邵家几位督主里,只有他是左派,也是几个督主中,唯一一个和左家关系密切之人。
此时听到这话,怒气上头的邵平猛地扭头看着他。
“是不是他,那也要等把他找来再说!”
“或者你有什么别的线索,那也可以现在就说出来,无需在这里阴阳怪气!”
邵允却一点都不怵他,迎着他的目光,继续说道:
“左司令昨日夜里返回主岛,今天上午便遇刺身亡。”
“而邵通,偏偏就在今天下午生死不知,下落不明。”
“会不会是被人拿来当了替罪羊,也犹未可知!”
出了这么大的事,邵平心中本就焦急万分。
此刻被邵允一激,邪火直冲脑门,脱口而出道:
“那左司令还是从左将军家出来的时候出的事,你怎么不说是左将军害了他!”
此话一出,满堂皆惊。
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抬起头,惊愕的看着他。
就连负手而立,背对众人的邵亥,也猛地转过身来,被气得笑出了声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……是修文哥,安排了刺客,刺杀了他自己的父亲?”
邵平一愣,脸上血色瞬间褪去,变得煞白。
张着嘴想要辩解,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最终,又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我……我并非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盟主,如此之大的事情,到底是先找出凶手,还是先安抚舰队那边的情绪。”
“这两件事的重要性,无需我来多说。”
“现在五支舰队全都聚集在主岛,要是深渊联盟那边趁机有所动作,该如何是好啊!”
此时,邵德也赶忙出谋划策,试图将这潭水搅得更浑。
“是啊盟主,凶手是肯定要找的,但事情的轻重缓急,也应当有个区分。”
“现在外面,几个舰队总指挥和几十个主力舰的舰长,都堵在行宫门口情绪激动。”
“一旦处理不慎,他们是真的敢哗变啊!”
刚刚接任邵平海军副司令之位的邵洛,一个将近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