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盟主邵亥沉溺女色,刚愎自用。
下有无数蛀虫如附骨之疽,疯狂地掏空联盟家底。
就算他想救,也根本无力回天!
“爸,还有句话叫贤臣择主而事。”
“不知道您是否了解过,血炎联盟曾经与我们邵氏情况没什么两样。”
“外有强敌环伺,内有蛀虫横行,但盟主黎鸿光却能使出雷霆手段整治上下,方能有今日之强盛。”
“您要知道,那三人可都是他的亲儿女,他都能果断出手,该罢免的罢免,该处罚的处罚。”
“但邵氏联盟呢?邵亥做了什么?他做过什么!”
听到此处,左武大概明白儿子到底是什么想法。
他放下水杯,笑道:“你能说出这些,我很高兴,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和苦衷。”
“修文,如果你有离开邵氏的想法,我不拦着你。”
“但起码希望你能念在你已故的邵叔份上,不要对邵氏赶尽杀绝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左修文知道说再多,也无法改变父亲的想法。
那套根植于骨子忠义思想,根本无法被轻易动摇。
也罢。
既然他执迷不悟,那只好让自己来亲手帮他醒悟。
等到夏商那边得手,邵氏最后的希望被摧毁,等到联盟摇摇欲坠,大厦将倾……
父亲的梦,也该醒过来了。
就在这时,客厅的门被再次推开。
管家端着托盘,走了进来。
这场略显沉重的谈话,也随之被打断。
左武顺势站起了身,语气恢复了温和:“那我就先走了,修文,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,记得早点来找我。”
左修文也站立起来,与父亲一同走到门口,道:“爸,您也保重身体,平时多注意休息,明天我过去陪您下下棋。”
左武叹了口气,伸手帮儿子的衣领整理好,随后轻轻拍了几下他的肩膀。
“好,修文你要记住,务必不要意气用事,当三思而后行啊。”
听着这些话,左修文又感觉出有些不对。
父亲今天给他的感觉,实在是太怪了,完全就和换了个人似的。
两人视线短暂接触,随后各自移开。
左武没有给他询问的机会,收回手后没有停留,迈步走出了别墅。
仅仅走出几步,他的背影便从左修文眼中消失,没入了灰色雾气之中。
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