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得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死气,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一侧,双眼空洞无神。
要不是被两个身材高大的水手一左一右地架着,恐怕连走路都是问题。
陆刚一边走,一边时不时地侧过头,用审视目光观察着他。
然后,他朝队列末尾的一个通讯员招了招手。
通讯员立刻快步上前,陆刚凑在他耳边,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通讯员听完后重重点了点头,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,快步朝着船舱深处跑去。
一行人走下甲板,进入了血锋号的内部通道。
相比于甲板的开阔,船舱内的通道显得有些逼仄。
通道内,来来往往不少结束了战时岗位的水手,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兴奋。
当见到到陆刚时,都会立刻停下脚步,立正敬礼。
“舰长好!”
“舰长好!”
问候声此起彼伏。
陆刚微笑着对他们颔首示意,目光扫过,忽然定格在其中一个水手脸上。
对方胸前铭牌上,写着两个字:丁一。
这不就是今天早上在甲板上,那个有些紧张小伙子吗?
他停下脚步,打趣道:“如何,现在还害怕吗?”
被舰长突然点名,丁一先是一愣,随即尴尬地笑着挠了挠后脑勺。
如果在开战前,心里是害怕的话,那么现在,就是自豪与兴奋。
不为别的。
就凭血炎联盟第一次击沉敌方战舰的是血锋号这一条,就足以让他们这些亲历者在下半辈子里挺直腰杆,衣食无忧!
更别提,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!
一旦战争结束,他能活着回去……那可真就是一步登天,鲤鱼跃龙门了!
“报告舰长,不怕了!一点都不怕了!谢谢您关心!”
陆刚笑着,上前一步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赞许道:
“嗯,好样的。”
“今天晚上炊事班加餐,可以多喝点,但要记住,不能影响明天的任务。”
听到这话,两人都笑开了花,咧着嘴,露出两排大白牙,齐刷刷地又敬了个礼。
“遵命!”
放下手,丁一的目光才落在了陆刚身后,那个被两名水手架着的人身上。
01舰今天作为前锋,挨了几发岸防炮的炮弹,同样功不可没。
他理所当然地认为,这可能是从兄弟舰船上转过来的重伤员。
“舰长,这位是……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