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啊,”
他笑得愈发灿烂。
“只需要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享乐就可以了,何必去费那个脑筋,操那份心呢?”
这番话说得轻松写意,像是在开玩笑,但其中的意有所指,任谁都听得出来。
这是在暗讽他们父子大权独揽,架空了他这个盟主!
左武的眉头瞬间蹙紧了,沉声道:“少爷何出此言!”
“联盟上下,谁敢不听您的号令?您现在就可以把他说出来,我亲自处理掉!”
邵亥转回头,重新看向左武,嘴角的笑容漾开。
“不必了,左叔。”
“我这个盟主,天天沉浸在女色之中,不理盟务,他们心里有怨言,不听我的,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”
此话一出,饶是左武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。
左武跟了邵家几十年,可以说,他是看着邵亥长大的。
以前的邵亥,虽然也纵跨,喜欢女色,但远没有到今天这种程度。
可自从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,尤其是他父亲死后,就好像彻底变了个人。
每日唯一的追求,就是让人去给他搜刮各种各样的女人。
整个人就像是烂泥一样,彻底躺在了女人堆里,再也没有挪过窝。
见他们父子都不说话,邵亥便觉得有些无趣。
他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,睡袍从肩头滑落,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胸膛。
“左叔既然没什么要说的了,那就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您看您最近黑眼圈又重了,可得注意身体,待会儿我让人给您送两根从副本挖出来的人参。”
“反正今天是冰封日,海面上都冻住了,对面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打不过来。”
“至于对江城的战事嘛,就全权委托给您了。”
“以后这种军国大事,就不用事事都来向我禀报了,我听着也头疼。”
说着话,邵亥便迈步撩开水晶帘,准备回去躺到床上补个回笼觉。
就在这时,一直隐忍不发的左修文终于开口了。
“盟主!”
“现在常市人心惶惶,流言四起,您作为一盟之主,是否应该出面,对常市人说点什么?”
邵亥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:满满慢慢女“你看,我差点都把这茬给忘了。”
“这事儿嘛,就劳烦修文哥替我去办了吧。”
“随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