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过境迁。
若不是夏商此刻提起,她都快要忘记,自己也曾有过那样一段青春。
如今再次听到这个称呼,竟莫名其妙感觉鼻头有些发酸。
她微微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黯淡,挺直的脊背也塌了下去。
“叫……梓露就好。”
夏商观察力何其敏锐。
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冯梓露头顶上,灰色气团陡然变得浓郁了起来。
怎么叫个名字,还把她叫得沮丧起来了?
夏商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冯梓露脸上露出这种落寞神情。
于是,恶趣味上来,故意喊道:
“哦?梓露?”
“你怎么了梓露?是想起什么伤心事了吗梓露?”
“梓露该不会是不喜欢我叫这个名字吧梓露?”
“我觉得梓露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啊,你说是不是啊,梓露?”
一连串的“梓露”从他嘴里冒了出来,把冯梓露从那点伤春悲秋的情绪里,彻底给炸了出来。
她猛地抬起头,美眸中燃烧着羞恼火焰,气急败坏地喊道:“你……你神经病啊!”
“要叫就好好叫,喊着没完了是吧!你复读机吗你!”
见她炸毛,夏商心里觉得好笑,果然是对这个名字很敏感。
他嘴上却故作无辜地追问道:“怎么了?这名字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?”
“啊,我知道了,难道是你老公平时都这么叫你的?”
“那你早说啊,早说我也不会这么叫,免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冯梓露被他这番无赖的揣测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没好气地嗤笑一声,不屑道:“他?”
“他从结婚到现在,一直都是连名带姓地喊我,什么时候这么叫过我!”
说到此处,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闭上了嘴。
这种事何必跟这小混蛋说。
搞得自己好像深闺怨妇,形单影只,无人疼爱似的。
于是,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将话题拉回了正轨。
“我这次来,除了给你送喜酒,还有一件正事。”
“就是想问问你,你手上……炼狱秘境里产出的那些特殊材料,卖不卖?”
“如果卖的话,我们白帝想买一点,用来改造战舰。”
夏商就猜到,她的目的是这个。
“炼狱材料?我自己都还不够用,怎么可能卖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