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,才把酒瓶重新送到嘴边,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起来。
喝完之后,他用手背抹了把嘴,苦笑道:“有啊,今年...都二十七了吧。”
“不过她那脾气,估计早就恨死我这个当爹的,所以我一般也不怎么提。”
夏商心中一动,果然背后有故事,于是继续旁敲侧击:
“恨你?我看大叔挺和蔼可亲的,不像是会做什么让子女记恨的事情啊。”
“你要是想她的话,可以告诉我名字,说不定我能帮你找到她。”
俞子晋苦涩地笑着,连连摆手:“罢了,罢了。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,就各自安好吧,没必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了。”
说完,他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什么,斜着眼睛瞅着夏商,话锋一转:“你小子,鬼精鬼精的。”
“想着用帮我找女儿当借口,然后让我承你的情,再名正言顺的找我要技能残页?嗯?”
夏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一愣,随即失笑。
来之前确实没这个想法,但见到他情绪波动的那一刻,还真被他说中了。
他索性也不藏着掖着,大方承认道:“大叔看人真准。”
“我确实可以帮你这个忙,至于成与不成,我现在可说不准。”
俞子晋眼底确实闪过了一丝意动。
再见女儿一面,他也确实想。
可正如他刚才所说,太久了,女儿应该也成家立业,有自己的生活了。
如果她过得幸福美满,自己这个不称职的父亲,又何必再出现,去扰乱她的幸福?
如果她过得不好……那自己又能为她做什么呢?
除了徒增伤感,别无用处。
“不必咯。”
俞子晋最终摇了摇头,将这个话题彻底掐断:“我啊就这么混吃等死,挺好的。自在。”
将最后半瓶酒一饮而尽,将空酒瓶随手一放,想到了些好玩的事。
他盯着夏商,挑衅的笑了笑:“后生,别说我不给你机会。”
“象棋,会下吧?”
“赢我一盘,我给你两张技能残页,如何?”
象棋?
要说别的棋,什么围棋国际象棋,夏商或许还真不敢说大话。
但是象棋,那这小老头可算是踢到铁板上了。
想当年,他可是从小陪着爷爷在村头棋盘上杀到大的。
棋艺不敢说有多精湛,但对付村儿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