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我瞧着冯小姐穿旗袍的样子挺好看的,所以今天就……就想着自己也试一试……”
她紧张地捏着围裙的一角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我也不知道合不合适,小商你也别笑话姐姐……”
“怎么会?”夏商由衷地赞叹道,“陈姐你穿起来很好看,特别有味道,比冯梓露可漂亮多了。”
这番夸奖,让陈姝倩脸颊变得滚烫。
其实冯梓露只是一方面的原因。
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,她没有说出口。
因为夏商回来了,她也想……也想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,让他能瞧见。
她低着头,心跳得厉害:“嗯……谢谢……”
夏商也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。
其实,冯梓露穿旗袍的样子,和陈姝倩比起来,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。
冯梓露是一种张扬的美。
配上她身上的那些珠宝首饰,以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高傲气质,你第一眼就会觉得,这肯定是个家住大别墅、出入开豪车的阔太太。
突出的是生人勿近的富贵之气。
但陈姝倩则完全不同。
同样是旗袍,穿在她的身上,更多的是凸显出那股子被岁月沉淀下来的雌熟女人的风韵。
一颦一笑,都带着温柔与婉约,让人打心底里感到宁静和舒适。
不过,想要改变一下也并非难事。
夏商的目光,落在了她发髻上那根略显普通的木簪上。
他心里一动,从板凳上站了起来,缓步走到她的身后。
陈姝倩正专心致志地看着锅里的汤,完全没有察觉到。
直到一股让她心安又心慌的男性气息从背后将她笼罩,她才猛地一惊。
夏商没有说话,只是凑得很近,近到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淡淡洗发水清香。
温热呼吸,轻轻喷洒在陈姝倩后颈上,让她全身都泛起鸡皮疙瘩。
“陈姐,”夏商轻声说道,“我送你根簪子吧。”
听到这种话,多年来被男人骚扰的经历,让陈姝倩本能便开口道:“不...不用了......”
可话一出口,她又有些后悔。
好好的一次机会,就被自己这么给浪费掉了......
不过夏商倒是没有放弃,首饰这东西上次他去清理隘口两侧的海兽时,就拿到了不少。
再加上这些天肉肉和单柠芮得到的,昨天也一股脑的交易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