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抬起了手，虚空抓在他的眉心位置。
一股柔和白光，从他额头上冒了出来，随后汇集于艾拉掌心。
神之碎片的抽离过程是极其煎熬的。
利蒙德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，紧紧咬着牙，腮帮子高高隆起。
一滴接一滴的冷汗从鬓角滑落，打在薇薇安衣襟上，洇出一小片水渍。
经过上亿年才凝结而成的神之碎片，此时正化作一缕缕纤细的白光，在艾拉掌心逐渐成型。
即便疼到身体失控颤抖，一双手也死死搂着怀里的女人，没松开半分力道。
一块菱形且通体剔透的白色水晶逐渐显形，在空中缓缓旋转。
生命力、神力，都蕴含在其内。
也正是在这一刻，利蒙德瞬间瘫软下去，呼吸变得微弱而平缓。
即便已经晕厥过去，他依然将薇薇安护在怀里，头挨着头。
艾拉五指收拢，将神之碎片握在掌中。
冰冷触感，让她眼底掠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。
随后，转身随手将碎片递到了夏商面前。
“喏，归你了。”
夏商摩挲着这枚白嫖而来的神之碎片。
如果没有他们闯入这片秘境，这两个人大概会在无尽的自我折磨中空耗掉剩下的永恒。
一个坐在亭子里看日出日落，一个被关在阴暗之地受尽折磨。
如今记忆清空，所有仇恨都在这一刻随风而去。
或许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。
夏商收好碎片，对艾拉说道：“把活儿收个尾，把那些被抽走的生命力还给这地方。”
艾拉应了一声，小手在虚空中抹了一下。
即便她体内的生命力恐怕连一二成都没恢复。
但维持这么个小世界运转百年，也并非是什么难事。
白静思一直静静站在夏商身后，眸子里倒映着废墟中的两人。
作为女人，她此时心中更多的是感叹。
薇薇安那种为爱癫狂的模样，虽然偏激，却也让她讨厌不起来。
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，守着一份虚无缥缈的念想活那么久。
她拽了拽夏商的衣袖：“商儿……”
“他们现在都没了神力，往后就是最普通的凡人，吃穿用度恐怕都是问题。”
“我能不能给她们留下些东西？起码让他们能生活一段时间。”
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