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齁??!”
这一次,黎可心的身体颤栗得更加厉害了。
甚至没忍住,从喉间发出了一声愉悦娇喘。
就是这个味!就是这个味儿!
哈基商你这家伙,果然也是圈里人罢!
不然怎么可能把这种羞辱的语气拿捏得这么到位!
你肯定也喜欢这么做对不对!
她不断咽着嘴里的分泌的津液,口齿不清的回答道:“遵...遵命??!”
夏商心里快要憋不住了,好家伙的,两句话下来,说话都开始往外蹦爱心了。
虽然不知道这妮子是什么毛病,貌似是真好这口啊。
之所以这么做,主要是想测试一下真假,顺便...也确实有点恶趣味的意思。
我只是想试试,谁知道你玩真的啊!
等了片刻,黎可心终于把嘴里的唾液给吞完了,疯狂抽搐的小腿肌肉也平静下来,这才对暴明杰吩咐道:“把...把袋子打开.....”
站在一旁的暴明杰额头上冷汗直流。
他感觉自己鞋底已经要被脚趾给抠破了。
自家小姐的毛病,他多少是知道一点的。
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,见她破天荒地主动打扮,又是化妆又是换了新衣服。
还天真地以为,小姐是想在夏商面前留个好印象。
结果呢?
刚才那几句话一出口,人家恐怕早就把她当成无可救药的变态了吧!
老爷的命令是让她来和夏商好好接触,搞好关系。
可她这么一搞,人家不把她当成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变态才怪了!
但心里再怎么吐槽,他也管不了自家小姐的事。
暴明杰只能弯下腰,解开捆住麻袋的绳子。
他拽住麻袋底部两角,深吸一口气,猛地向上一提一抖。
一个浑身是伤、血肉模糊的中年男人,连带着一堆散发着恶臭的杂物,就这么被倒了出来。
除了人体外,还有十根已经变得黑紫的脚趾,以及一条发黑的断臂。
浓重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布条,混合着干涸的血迹紧紧贴在身上。
从他胸口那微弱的起伏来看,人应该还活着,但估计也就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。
如此惨状,倒是没引起夏商太多的注意。
让他奇怪的是这个人的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