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他,就非得和你们一样,一个个跟八爪鱼似的往上扑啊?你俩都多大的人了,还跟个没长大的小丫头片子一样,羞不羞?”
“那咋了嘛!”
洛璃不服气地翘起嘴巴,嘟囔道:“在宝宝面前,人家不就是个可爱娇滴滴的小萝莉吗?当他女儿、妹妹、宠物,什么都行!”
她一边说,一边还想往夏商怀里钻。
夏商却抬手,给了她一个脑瓜蹦:“咱们说好的啊,角色扮演仅限于床上。平时在外面,你少拿这个说事。”
“嗷喔……”
洛璃捂着自己的脑门,吐了吐舌头,倒也真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。
但另一边的秦馨继续反驳道:“在喜欢的人面前,幼稚一点又有什么错?语冰姐你就是太古板,不懂情趣!”
“是是是,我不懂,就你们懂。”
对于夏语冰来说,这还真不是什么古板。
如果岛上只有她和夏商,或者姑娘不多,她当然不介意和他温存缠绵,甚至比洛璃她们更主动也说不定。
但现在的情况是,岛上的姑娘越来越多了。
刚才那一番轮吻,每个人上去亲几口,就花掉了小半个小时。
要是每个人都像她们一样热情似火,那夏商每次回来也不用干别的了,光是站在门口应付她们,就得亲上几个小时。
她能理解姐妹们的心思,所以也从不阻止她们那么做。
宣誓爱意的方式有很多种,也不局限于重逢之后就非得扑上去啃咬一番。
她的目光越过争辩的两人,落在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安静地站在夏商身后,如同一个隐形人般的单柠芮身上。
“芮姐,过来我这边坐。”
单柠芮的身体轻轻一颤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她的视线下意识地、飞快地瞟了秦馨一眼,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不敢动弹。
尽管知道,夏商就在这里,秦馨不敢对自己做什么。
但那段被调教的日子,在她心里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太深了。
脖子被套着项圈,就连上厕所也需要得到秦馨同意才能去的屈辱和恐惧,已经化作了本能,让她在面对秦馨时,会不由自主地感到畏缩。
夏语冰注意到了她的迟疑和恐惧,也看到了她投向秦馨的那一瞥。
随后便没有再出声催促。
在石桌的遮掩下,穿着黑丝的脚,悄悄地脱离了高跟凉鞋。
然后轻轻抬起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