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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玉磬声悠悠荡开,天幕上暗金色的光影流转。
    一行大字悬在半空。
    被苏轼半夜砸门的张怀民到底有多闲?
    大宋黄州。
    承天寺的一间厢房里。
    张怀民刚把外衣脱了正准备往榻上躺。瞥见窗外的天幕标题他整个人都蒙圈了,脚下一滑半拉身子跌在床沿上,脑袋嗡的响了一声。
    完蛋。
    哎呀这回真的要遗臭,不,名留青史了。
    远在另一处的苏轼手里正捧着半块烤红薯,眼睛直勾勾盯着天幕嘴里嘟囔:“我不就找他看个月亮,怎么就成砸门了?”
    苏辙在一旁翻文书眼皮都没抬。“你半夜敲人门,跟砸有区别吗?”
    苏轼把红薯皮咽下去强辩道:“那是风雅。”
    “别人睡的正香你非拉人吹冷风。这就叫风雅?”苏辙把笔搁下看着兄长,“讲老实话也就怀民脾气好。换了别人早拿扫帚把你打出去了。”
    天幕没有理会苏轼的狡辩直接把时间拨回元丰六年。
    画面里张怀民裹着旧棉袍,坐在承天寺的台阶上。脚边一地落叶。
    旁白响起。
    张怀民字梦得。原本是个正正经经的京官。
    偏偏运气不好被新党弹劾,一脚踢到了黄州。
    比起苏轼张怀民的名气没那么大,心境也没那么阔。刚到黄州那阵子他作息规律。
    早起看江叹气。
    中午发呆叹气。
    晚上数月亮接着叹气。
    大汉未央宫。
    刘邦看的直乐,拿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韩信。“说实话这姓张的倒是挺会给自己找事干。天天叹气肺管子不疼吗?”
    韩信端着酒不咸不淡的回敬:“他若不叹气,这官也算白贬了。”
    张良捏着茶盖拨开浮叶。“贬谪之地人生地不熟,无权无势。除了叹气他也做不了别的。换作常人早就憋出病了。”
    天幕画面往后推。
    十月十二那晚夜深人静。
    张怀民在床上翻来覆去愁啊。仕途折了前途没了,黄州这地方潮气重,骨头缝里都往外渗寒气。
    好不容易熬出一点困意眼皮刚打架。
    就听见门板被拍的震天响。
    哐哐哐!
    伴随一道洪亮有穿透力的嗓音:“怀民!怀民!你看这月亮多白!”
    画面里张怀民顶着乱草般的头发,生无可恋的拉开门。
    苏轼穿着单衣满面红光的站在台阶上拽着他的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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