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。
朱元璋看着那个AI版的自己，表情极其复杂。
“这话……倒是咱会说的。”
他承认了。
但下一条提问让他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【网友“摸鱼小能手”：朱爷爷，您怎么看待加班文化？您自己不也天天加班吗？】
AI朱元璋的回答——
【“咱加班是因为咱是皇帝，天下事都得咱操心。你们加班是因为你们老板黑心。这能一样？”】
【“后世人应该学学咱，把黑心老板拉出来剥了。”】
奉天殿。朱元璋点了点头：“说得好。”
朱标在旁边无声叹气。这AI学老爹学了个十成十，连剥皮的执念都一模一样。
天幕切到下一段对话。
这次的提问者不是普通网友，而是一个后世的历史学教授。
【教授：“朱元璋陛下，后世对您最大的争议，是蓝玉案和胡惟庸案中的大规模株连。您真的认为那些人都该死吗？”】
直播间安静了。
AI朱元璋沉默了整整五秒。
然后它说了一句话。
【“咱知道有些人是冤枉的。”】
奉天殿。
朱元璋的手猛地攥紧了龙椅扶手。
AI继续说——
【“但咱不后悔。因为咱留给标儿的，必须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天下。哪怕脏的是咱的手。”】
大殿里没有人说话。
朱标站在旁边，手里的茶碗端了很久，没有送出去。
天幕上弹幕刷过一整屏——
【“AI说的这句话，不知道是算法算出来的，还是真的猜到了老朱的心。”】
【“'脏的是咱的手'这六个字，比任何辩解都重。”】
画面切换。
【第二位被AI复活的帝王——唐太宗李世民。】
AI李世民的直播间更热闹。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五百万。
第一个问题就是核弹级别的。
【网友“玄武门保安”：李世民，你杀你哥的时候，犹豫了吗？】
AI李世民沉默了三秒。
【“犹豫了。”】
【“但箭已经搭在弦上了。”】
太极殿。
李世民放下了酒盏。
他盯着那个AI版的自己，目光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