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风停了。
    雪也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    偌大的漠北雪原上,所有人的目光,都汇聚在那个孤身前行的老人身上。
    终于,在距离大军阵前不足五十步的地方,他停了下来。
    这个距离,对于神射手而言,已是必杀之局。
    这个距离,对于冲锋的骑兵而言,不过是眨眼之间。
    朱高煦他甚至不需要下令冲锋。
    只需要一轮箭雨。
    然而,就在他即将抬起手臂的那一刻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    在他正前方,那密如丛林的方阵中,最前排的一名士兵,手腕微微一颤,那原本直指前方的矛尖,竟不自觉地垂下了些许。
    一寸。
    微不足道。
    可在这种死寂的对峙中,却如同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,瞬间激起无形的涟漪。
    紧接着,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    越来越多的兵刃,开始微微垂落。
    "慌什么!"
    朱高煦看出了士兵们的动摇,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。
    "弓箭手准备!"
    "给本王放……"
    然而,他那个"箭"字,却死死卡在了喉咙里。
    因为,没有一个人动。
    那些平日里令行禁止的悍卒,此刻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一个个握着武器,僵在原地。
    他们在怕什么?
    怕那个手无寸铁的老人?
    朱高煦无法理解,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包裹了自己。
    也就在此刻,木正居,又开始向前走去。
    一步,一步。
    那从容不迫的步伐,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,狠狠砸在每一个士兵的心上。
    也就在他迈步的瞬间,天幕之上,光影流转。
    不再是茶馆闲聊,不再是后世评论,而是变成了一行行、一列列的典故。
    【永乐五年,首辅木正居,力排众议,削减京城勋贵、皇亲宗族年例五成,并实行推恩令。
    定'阵亡将士抚恤金'最低额度为五两,其父母由户籍地官府供养终身,其子女入学,免束脩,直至十六岁。】
    【永乐七年,首辅木正居,驳回工部营建西苑提议,将预算尽数拨给兵部,为北方九边所有将士,换装加厚棉甲、棉衣、棉靴。
    是年,九边之地,无一人冻死。】
    【永乐十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