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导,领导,您好,我叫陈近山,是锅炉厂的工人,他们是我的弟弟妹妹。
我这次来啊,是确实没办法了,我家孩子得了重病,急需一大笔钱医治。
所以我就想着让他们帮帮我,将我之前给他们的三百块钱还给我应应急,可他们一直都说没钱。
我可怜的娃啊,因为没钱,现在都接回家了,如果再不去医治的话,我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,呜呜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还哽咽了起来。
他的这番话虽然说的不是很有条理,而且还错误的用了一些词语,甚至是刻意的忽略了很多重要的信息。
但很明显,他是把主要事情说清楚了的。
因为周围的围观人群都开始议论了起来,话里话外,就是在指责陈近文和陈芳有些冷血,不近人情。
在陈近山说话的过程中,陈近文和陈芳都没有插话。
陈芳是因为有了弟弟和丈夫在,此时倒是不用她强出头了。
而陈近文的话,虽然生气,但却一点也不慌,因为他这几天可不是待着啥也没做。
此时陈近山说完,李副厂长就看向了陈芳三人。
陈近文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。
“陈近山,你咋不实话实说呢?故意避重就轻的说这些话,你以为就能博取大家的同情?哼。”
鄙夷的怒斥了一句陈近山后,他才对着大家说道。
“李厂长,各位同志,大家听我说。
是,地上这人是我们的大哥,可五年前我们在院里几位管事大爷的支持下,就已经彻底分家了,而且不久后,他们就搬走了。
从那以后,到现在这几年间,我们从来都没有联系过,基本算是彻底断亲了。
现在我又说说那三百块钱的事情。
六零年年底,我们的父亲因为积劳成疾而去世,隔了没多久,也就一个来月吧,我们父亲尸骨未寒的时候。
他,就是他。
我们所谓的亲大哥就打算把我们送到乡下去自生自灭。
要知道那会儿我姐才十五岁,我也才十三岁,我弟弟更小,才五岁啊。
而且那时候我还因为饥寒,生着重病,都差点没活下来,他却在那个时候就硬逼着要让我们去乡下。
大家伙儿想想,那个困难的时期,我们如果留在城里,好歹还能活命,要是去了乡下,我们三个孩子,还能活到今天吗?”
陈近文这一番叙述,马上就引起了周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