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的愁很快就过去了,因为她想通了。
没拿到就没拿到呗,这又不是因为她没去拿,是傻柱那小王八蛋不愿意给她而已,完全怪不到她的头上。
至于说秦淮茹可能会嘲讽她,她也准备破罐子破摔了,不就是几句难听的话嘛,听了又不会掉块肉。
贾张氏就是这么个人,她最在乎的就是实际利益,其余的都得往后排。
所以她在不忿的暗骂了一通傻柱之后,就又拿出鞋底纳了起来。
晚上,秦淮茹下班回来了。
但她并没有如贾张氏预料的那般使什么脸色,或者是说什么挖苦讽刺的话。
一来她早就知道了结果。
二来嘛,她也知道,贾张氏的脸皮厚,就算是她说的话再难听,人家最多也只可能会在当时有些难受,但过了之后,就基本没啥用了。
所以她也就不打算浪费那些口水了。
她还是准备用实实在在的现实来磋磨贾张氏,每天都吃不饱,又没有啥油水,这样的生活是最有用,也是最能达到效果的。
一想到离过年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,她就不信贾张氏能坚持得住,一直不服软。
只是……棒梗他们这段时间倒是要跟着受不少的罪了。
但她为了能彻底的拿到家里的主导权,以免日后再被贾张氏胡乱折腾,也下了狠心,决定先委屈一下孩子们,也要坚持这么执行下去。
秦淮茹稍微歇了一会儿,就如往常一般收拾起了家务。
这会儿的贾张氏只顾着低头纳鞋底,但其实她的心里很有些忐忑,唯恐秦淮茹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。
而且她也做好了准备,想好了很多用来回击秦淮茹的话。
可秦淮茹一直不吭声,她就被憋得有些难受了。
所以她在秦淮茹做家务的时候,时不时的就趁着秦淮茹不注意,偷偷的看秦淮茹,随时准备着将那些想好的话,脱口而出。
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吃晚饭的时候。
“奶,你不是说今晚你会把傻柱的饭盒拿回来吗?怎么没有啊?”
棒梗看着饭桌上寥寥无几,又干瘪的菜式,皱眉质问。
原本他还满心期待呢,现在失望之下,就顾不上长幼尊卑了。
而且因为家里的关系,棒梗一般都是直呼傻柱的名字,完全没有一点尊敬,或者感恩的心。
加之最近还传言他妈跟傻柱有了一腿,他心里也憋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