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纳鞋底,一边等着,心里也在反复的琢磨着白天想出来的法子是否可行。
因为天冷,现在在外面活动的人很少,只有部分路过,或者出来做点什么事儿的邻居,才有些好奇的看着贾张氏。
还暗自嘀咕,这贾张氏今天又抽什么风了?
怎么还不怕冷了,居然到外面来纳鞋底了?
要知道,从开始降温之后,贾张氏除了有事儿非得要出来之外,她一般是不会在外面露面的,更别说一直在门口守着了。
今天很反常啊。
想到这点,某些个邻居就默默的关注了起来。
此时,四合院外,傻柱拎着个饭盒,缩着脑袋慢慢的往家走着。
谣言的事儿已经算是平息下来了,他现在也恢复了往常的作息规律。
走在路上,还主动乐呵呵的跟某些个认识的,也能让他看得上眼的熟人们打起了招呼。
一路进到四合院,今天早下班回来的阎埠贵就笑着招呼了起来。
“哟,傻柱回来了。”
“三大爷今儿没去钓鱼啊?”
傻柱对他的态度也还行,一直是那种不远不近的样子。
“嗨,天冷了,鱼不爱动了,我就不去浪费那个时间了。”
每每到了天冷的时候,其实阎埠贵基本就不怎么去钓鱼了。
一来是他年纪大了,要是大冷天的在外面待得太久,他也有些受不了。
再一个嘛,他是老钓鱼人了,知道冬天的鱼不好钓,基本不会有多少收获,他自然也就没了那个心气儿再去一直守着了。
“哟,鱼不爱动这事儿您都知道啊?真不愧是咱们院里钓鱼最厉害的人啊。”
傻柱习惯性的嘲讽了起来(现目前院里人其实公认的是陈近文最厉害)。
“那可不,你当我这么多年的钓鱼经验是白来的啊?
唉,这鱼不好钓了,我都好久没沾肉味了,日子过得苦啊。”
阎埠贵装作没听懂似的,还顺嘴自得了一句,然后就把话题往目的上面拐。
说着,他还看向了傻柱手里的饭盒。
傻柱一看他的眼神,哪儿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啊,便赶紧说道。
“那啥,三大爷,天冷了,我先回屋了啊。”
最近这段时间,阎埠贵只要比傻柱早下班回来,每天必然会跟他闲聊拉扯,目的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