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才借着出来买烟的功夫,埋伏在了外面。
当然他也确实去买了烟,同样也确实遇到过那个所谓的老黄。
只是他在说回去的情况时打起了马虎眼。
他觉得,他已经列举了不少的证人,这公安应该不会再继续问下去了吧?
不过他哪儿知道公安问话自有自己的一套程序,还真就详细的问了起来。
“那你买完烟后,回院子的时候,有谁可以给你做证?”
傻柱顿住了,心里也怦怦直跳,但也马上就说道。
“我回去的时候,还有几个邻居在院里忙活呢,他们应该都看见我了吧。”
他这是按着以往院里人的情况估计的,说的也比较模糊。
毕竟他出来买烟的时候,天色已经有些暗了(十一月,天黑得早),再加之来回耽搁那么一会儿,那他本该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,天就更暗了,人也更少了。
他料想自己这种说法是不会出纰漏的。
而且他说完后就一副受了冤的样子。
“不是,我说公安同志,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我昨天去打的许大茂吧?
哎呀,真是天大的冤枉啊,我昨天也是听有邻居来报信了,然后才跟着大家出来,那会儿才知道许大茂被人给打了的。”
到了这会儿,傻柱自然不会继续装傻了。
毕竟公安已经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,而且指向性还那么强,他要是不主动质疑的话,难保不让人起疑。
而且他也刚好可以借此机会岔开证人的问题。
问话的公安果然没再纠缠证人方面的事儿,转而说起了其他来。
“何雨柱同志,据我所知,你昨天下午就去许大茂同志的办公室找了他的麻烦,只是因为当时办公室里人多,你没有成功而已,对吧?”
许大茂自然是把昨天傻柱去找过他的事情重点提了出来,因为这可能就是扣死傻柱的关键呢。
傻柱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激动而又气愤的说道。
“公安同志,你是不知道啊,最近我们厂里有人故意造谣说,我跟我们院里一个邻居乱搞男女关系,而且已经在我们厂里四处都传开了,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。
我一个大男人被传了,名声差点倒是无所谓,只当是有人跟我开玩笑了。
但另一个人可是个寡妇啊,上有老下有小,就这么被人瞎造谣,胡乱编造,你让人家以后还怎么活?
而且吧,许大茂这孙子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