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,你想到办法了没有?咱们到底该怎么解决谣言这个问题啊?”
虽然谣言已经在四处传播了,但她还是想努力一下,澄清或者说彻底消弭掉这些谣言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提到这个,傻柱也有些沮丧。
他今天去找了许大茂,却没得到想要的结果,回去食堂后,他也琢磨了半晌,最后还是没能想出什么办法来。
秦淮茹见傻柱没想出办法,也很无奈,随即又忧心忡忡了起来。
傻柱见她不说话,便说道。
“我还是觉得就是许大茂那孙子干的,只是我今天去找他,他居然不承认?”
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笃定,也对许大茂不承认感到有些郁闷。
他觉得,要不是今天有宣传科那几个人拦着,许大茂估计早就承认了。
“你今天真去找他了?
唉,你都没证据,人家怎么会承认?更何况,你为什么就认为是许大茂干的呢?
现在这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造谣的人,咱们还是想想办法,该怎么处理这事儿吧。”
秦淮茹有些暗恼。
她明明都说了,没有证据先不要去找许大茂,可这傻柱还是去了。
这下好了,不仅没能对谣言的事儿有所帮助,反而还真的要把许大茂扯进来了。
她都不敢想象,许大茂又会把事情搅和成什么样。
而且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想办法澄清谣言,让它不要再四处传播了。
否则不仅她上班得不到安宁,估计家里也不会好过了。
她一直都知道,贾张氏很怕她改嫁。
要是这个谣言传进了贾张氏的耳朵里,那不用说,绝对是要闹翻天的。
尽管她并没有想着跟傻柱有什么,或者实际发生点什么,但架不住贾张氏这人会多想啊。
一想到这里,她就头疼不已,又把造谣之人暗骂了一顿。
“哎呀,我觉得吧,咱们俩本身就是清白的,清者自清,怕什么呀。”
傻柱没想到办法,索性耍起了无赖,反正他脸皮厚,也不怕这些流言蜚语。
但秦淮茹不这么想啊,她暗想,你怕不怕的我不关心,但是我怕啊,我还想清白做人呢。
只是这些话她不可能明着说出来,便以退为进地说道。
“柱子,你要是这样想的话,那我一个寡妇就更无所谓了。
不过你想过没有,你还没结婚呢,要是传出跟我搅和不